LAUREN ORSINI 发布的文章

怎样通过 Twitter 的开源库来随处使用 Emoji 表情符号

通过 GitHub 将它们嵌入到网页和其他项目中。

Emoji, 来自日本的小巧符号,通过图像表达感情,已经征服了移动互联网的信息世界。

现在,你可以在虚拟世界中随处使用它们了。 Twitter 最近开源了他们的 emoji 符号库,使得你可以在你自己的网站,应用,和项目中使用它们。

但这需要一点体力活。 Unicode 已经识别甚至标准化了 emoji 字母表, 然而 emoji 仍然不能完全与所有的网络浏览器相兼容,这意味着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将呈现为 “豆腐块”或“空白盒子”。当 Twitter 想使得 emoji 到处可用时,这家社交网络联合了一家名为Icon Factory的公司来渲染浏览器以模仿文本信息符号的效果。Twiter 认为人们对他们的 emoji 库有很大的需求。

现在, 你可以从 GitHub 上克隆 Twitter 的整个库,从而在你的开发项目中使用它们。 下面将为你介绍如何达到上面的目的以及如何使得 emoji 更容易被使用。

为 Emoji 得到 Unicode 支持

Unicode 是国际编码标准,它为任意的符号、字母或人们想在网络上使用的数字配置了一串编码。换句话说,它是你如何在计算机上阅读文本与计算机如何读取文本之间的缺失环节。例如,对于你正看到的位于这些句子中的空格(LCTT 译注:英文分词中间的空格),计算机读取为 “ ”。

Unicode 甚至拥有其自己的原始 emoji,它们可以在没有你的任何努力的情况下在浏览器中被阅读。例如,当你看到了 一个 ❤ 符号,你的计算机正在解码字符串 “2665” 。

要在大多数情况下使用 Twitter 的 emoji 库,你只需在你的 HTML 网页中的 块中添加如下脚本:

<script src="//twemoji.maxcdn.com/twemoji.min.js"></script>

这样就使得你的项目可以访问包含有已经在 Twitter 中可使用的数以百计的 Emoji 符号的 JavaScript 库。然而,创建一个仅仅包含这个脚本的文档并不能使得在你的网站中呈现出 emoji 符号,实际上,你仍需要嵌入这些 emoji 符号!

在 块中,粘贴一些可以在 Twitter 的preview.html 文件源代码 中找到的 emoji 字符串。我使用了 和 🏁,当然我并不知道在浏览器窗口中它们的样子。是的,你必须粘贴并猜测它们。你已经看出了问题,我们将在第二小节中予以解决。

无论如何,通过一些尝试,你可以将一个如下图的原始 HTML 文件---

---显示为如下图的网页:

将 Emoji 转换为可阅读的语言

对于一个网站或应用,Twitter 的解决方案是非常适用的。但如果你想通过 HTML 轻易地插入你喜爱的 emoji 符号,你需要一个更易实现的解决方案,而不是记住所有代表 emoji 的 Unicode 字符串。

那正是程序员 Elle Kasai 的 Twemoji Awesome 样式大展身手的地方。

通过向任意网页中添加 Elle 的开源样式表,你可以适用 英语单词来理解你正插入的 emoji 符号的意义。所以如若你想展示一个 心形 emoji 符号,你可以简单地输入:

<i class="twa twa-heart"></i>

为了实现上面的目的,让我们下载 Elle 的项目,通过点击在 GitHub 上 “Download ZIP” 按钮。

接着,我们在桌面上新建一个文件夹,然后进入该文件夹,并将 emoji.html---我先前向你展示的 HTML 源文件--- 和 Elle 的 twemoji-awesome.css 一同放进去。

我们还需要 HTML 文件识别这个 CSS 文件,所以在 html 网页中的 块中,为 CSS 文件添加一个链接:

<link rel="stylesheet" href="twemoji-awesome.css">

一旦你将上面的代码添加了进去,你便可以删除先前添加的 Twitter 的脚本链接。

现在,找到 body 块部分的代码,然后添加一些 emoji 符号。我使用了 , ,

最终,你将得到如下的代码:

保存并在浏览器中查看上面的文件:

Duang!这样你不仅得到了一个可以在浏览器中支持 emoji 符号的基本网页,而且还知道了如何简单地实现它。你可以随意的在我的 GitHub 中查看这个教程,并且可以克隆这些实际的文件而不只是看看这些截图。

题图来自于得到 Emoji; Lauren Orsini 截图。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11/12/how-to-use-emoji-in-the-browser-window

作者:Lauren Orsini 译者:FSSlc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

我们钟爱我们已知的。

当今许多知名的编程语言已经都非常古老了。PHP 语言20年、Python 语言23年、HTML 语言21年、Ruby 语言和 JavaScript 语言已经19年,C 语言更是高达42年之久。

这是没人能预料得到的,即使是计算机科学家 Brian Kernighan 也一样。他是写著第一本关于 C 语言的作者之一,直到今天这本书还在印刷着。(C 语言本身的发明者 Dennis Ritchie 是 Kernighan 的合著者,他于 2011 年已辞世。)

“我依稀记得早期跟编辑们的谈话,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卖出了5000册左右的量,”最近采访 Kernighan 时他告诉我说。“我们设法做的更好。我没有想到的是在2014年的教科书里学生仍然在使用第一个版本的书。”

关于 C 语言的持久性特别显著的就是 Google 开发出了新的语言 Go,解决同一问题比用 C 语言更有效率。不过,我仍然很难想象 Go 能彻底杀死 C,无论它有多么好。

“大多数语言并不会消失或者至少很大一部分用户承认它们不会消失,”他说。“C 语言仍然在一定的领域独领风骚,所以它很接地气。”

编写所熟悉的

为什么某些计算机编程语言要比其它的更流行?因为开发者都选择使用它们。逻辑上来说,这解释已经足够,但还想深入了解为什么开发人员会选择使用它们呢,这就有点棘手了。

分别来自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者 Ari Rabkin 和 Leo Meyerovich 花费了两年时间来研究解决上面的问题。他们的研究报告,《编程语言使用情况实例分析》,记录了对超过 200,000 个 Sourceforge 项目和超过 13,000 个程序员投票结果的分析。

他们主要的发现是什么呢?大多数时候程序员选择的编程语言都是他们所熟悉的。

“这些我们使用的语言还继续存在是因为我们经常使用他们,” Rabkin 告诉我。“例如:天文学家就经常使用 IDL [交互式数据语言]来开发他们的计算机程序,并不是因为它具有什么特殊的亮点功能或其它特点,而是因为用它形成习惯了。他们已经用些语言构建出很优秀的程序了,并且想保持原状。”

换句话说,它部分要归功于这些语言所创立的知名度仍保持较高。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流行的语言不会变化。Rabkin 指出我们今天在使用的 C 语言就跟 Kernighan 第一次创建时的一点都不同,那时的 C 编译器跟现代的也不是完全兼容。

“有一个古老的,关于工程师的笑话。工程师被问到哪一种编程语言人们会使用30年,他说,‘我不知道,但它总会被叫做 Fortran’,” Rabkin 说到。“长期存活的语言跟他们在70年代和80年代刚设计出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人们通常都是在上面增加功能,而不会删除功能,因为要保持向后兼容,但有些功能会被修正。”

向后兼容意思就是当语言升级后,程序员不仅可以使用升级语言的新特性,也不用回去重写已经实现的老代码块。老的“遗留代码”的语法规则已经不用了,但舍弃是要花成本的。只要它们存在,我们就有理由相信相关的语言也会存在。

PHP: 存活长久语言的一个案例学习

遗留代码指的是用过时的源代码编写的程序或部分程序。想想看,一个企业或工程项目的关键程序功能部分是用没人维护的编程语言写出来的。因为它们仍起着作用,用现代的源代码重写非常困难或着代价太高,所以它们不得不保留下来,即使其它部分的代码都变动了,程序员也必须不断折腾以保证它们能正常工作。

任何编程语言,存在了超过几十年时间都具有某种形式的遗留代码问题, PHP 也不例外。PHP 是一个很有趣的例子,因为它的遗留代码跟现在的代码明显不同,支持者或评论家都承认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Andi Gutmans 是已经成为 PHP4 的标准编译器的 Zend Engine 的发明者之一。Gutmans 说他和搭档本来是想改进完善 PHP3 的,他们的工作如此成功,以至于 PHP 的原发明者 Rasmus Lerdorf 也加入他们的项目。结果就成为了 PHP4 和他的后续者 PHP5 的编译器。

因此,当今的 PHP 与它的祖先——即最开始的 PHP 是完全不同的。然而,在 Gutmans 看来,在用古老的 PHP 语言版本写的遗留代码的地方一直存在着偏见以至于上升到整个语言的高度。比如 PHP 充满着安全漏洞或没有“集群”功能来支持大规模的计算任务等概念。

“批评 PHP 的人们通常批评的是在 1998 年时候的 PHP 版本,”他说。“这些人都没有与时俱进。当今的 PHP 已经有了很成熟的生态系统了。”

如今,Gutmans 说,他作为一个管理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鼓励人们升级到最新版本。“PHP有个很大的社区,足以支持您的遗留代码的问题,”他说。“但总的来说,我们的社区大部分都在 PHP5.3 及以上的。”

问题是,任何语言用户都不会全部升级到最新版本。这就是为什么 Python 用户仍在使用 2000 年发布的 Python 2,而不是使用 2008 年发布的 Python 3 的原因。甚至在六年后,大多数像 Google 这样的用户仍没有升级。这种情况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但它使得很多开发者在承担风险。

“任何东西都不会消亡的,”Rabkin 说。“任何语言的遗留代码都会一直存在。重写的代价是非常高昂的,如果它们不出问题就不要去改动。”

开发者是稀缺的资源

当然,开发者是不会选择那些仅仅只是为了维护老旧代码的的程序语言的。当谈论到对语言选择的偏好时,Rabkin 和 Meyerovich 发现年龄仅仅只代表个数字。Rabkin 告诉我说:

有一件事使我们被深深震撼到了。这事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给人们按年龄分组,然后询问他们知道多少编程语言。我们主观的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知道的会越来越多,但实际上却不是,25岁年龄组和45岁年龄组知道的语言数目是一样的。几个反复询问的问题这里持续不变的。您知道一种语言的几率并不与您的年龄挂钩。

换句话说,不仅仅年长的开发者坚持传统,年轻的程序员也会认可并采用古老的编程语言作为他们的第一们语言。这可能是因为这些语言具有很有趣的开发库及功能特点,也可能是因为在社区里开发者都是喜爱这种开发语言的一伙人。

“在全球程序员关注的语言的数量是有定数的,” Rabkin 说。“如果一们语言表现出足够独特的价值,人们将会学习和使用它。如果是和您交流代码和知识的的某个人分享一门编程语言,您将会学习它。因此,例如,只要那些 Python 库存在、 社区也对 Python 语言很有经验的话,那么 Python 仍将会大行其道。”

研究人员发现关于语言实现的功能,社区是一个巨大的因素。虽然像 Python 和 Ruby 这样的高级语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程序员总是容易觉得一种比另一种优越。

“Rails 不一定要用 Ruby 语言编写,但它用了,这就是社区因素在起作用,” Rabkin 说。“例如,复活 Objective-C 语言这件事就是苹果的工程师团队说‘让我们使用它吧,’ 他们就没得选择了。”

通观社会的影响及老旧代码这些问题,我们发现最古老的和最新的计算机语言都有巨大的惰性。Go 语言怎么样才能超越 C 语言呢?如果有合适的人或公司说它超越它就超越。

“它归结为谁传播的更好谁就好,” Rabkin 说。

开始的图片来自 Blake Patterson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09/02/programming-language-coding-lifetime

作者:Lauren Orsini 译者:runningwater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

接纳你电脑上最有用的工具。

你应该在电影中见到过,尽管从没在自己电脑上调出来:一个空白屏幕,带有一些简单文字提示和一个光标,等着你去输入几个神秘的命令,就会听你的吩咐。

这就是命令行。它是基于字符的接口,它比现在人们都熟悉的主流操作系统(包括Windows到Mac OS X和Linux)上的窗口,图标和瓦片 tiles都要早。

命令行是一个使用你电脑基本功能的超级强大的工具。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也是一个让人困惑的,难以理解的,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

在你的命令控制下的电脑

输入字符指令再敲下回车来让电脑做点事情,和在移动设备的触摸界面上滑动点击比较,听起来像是退了一大步。即使是刚学走路的小孩都可以用iPad,对吧?不过,如果你知道怎么用的话,命令可以节省你的时间,减少烦恼。

如果你很认真想学习编程-或者想理解计算机技术-你完全有必要掌握命令行。

深入到命令行里,将教会你很多关于电脑如何工作以及管理信息的。你也许会发现有些平常使用鼠标操作的功能,当改为敲一两个命令后,实际上会更快。

更重要的是,你会更容易理解像Python那样的编程语言像Git那样的软件,需要有一点命令行基础。在熟悉了命令行以后,你就可以打破过去阻止你学习编程的障碍了。

所以在这里介绍一点关于命令行的快速的、基础的指导。它主要专注于Mac OS X的类Unix环境,只是因为这是我比较熟悉的。Linux用户应该已经很熟悉命令行了,不过新手也许还是会觉得这些小窍门有点用。如果你用的是Chromebook,Google对如何打开它自带的命令行工具已经给出了有用的指导,它和Mac或Linux系统有点类似。对于Windows用户,很不幸,受限于从MS-DOS衍生出的命令语言,它和Unix只有一点点交集,所以这篇指导对你没什么用;不过可以去看下dosprompt.info网站里的资料

如何开始

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搞清楚如何进入命令行,通常这是通过一个叫“shell”的软件来做的。在任意一台运行OS X的Mac上,需要启动终端应用。你可以通过Finder来打开(它是在应用程序下的实用工具目录里),或者点击屏幕右上角的放大镜然后输入“terminal”,然后在下拉列表里选择。

你进来了,但是所有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有输入空间的空白盒子。这就是命令行!让我们来更好地了解一下这个窗口。

输入pwd,它的意思是打印当前工作目录。在计算机语言里,“打印”什么和纸没一点关系。它实际上只是意味着吐点东西到屏幕上。这个命令运行的结果是让计算机返回你当前正处在的目录路径。(LCTT 译注,“打印”源于早期计算机的输出设备不是显示器,而是行式打印机,所以输出就是“打印”;在后期,有了显示器之后,在哑终端上操作远程主机时,输出才是“回显 echo”)

实际上,/Users/laurenorsini是我的主目录。高级提示:你可以使用波浪符(~)作为自己主目录的简写 - 它和/Users/你的用户名是一样的。比如,你可以像~/Downloads这样引用你的下载目录。(如果你仔细看前面的命令提示,你会发现那里有一个波浪符。这说明我当前正在自己的主目录下。)

我们肯定不希望我们的命令行试验把自己的主目录弄的一团糟,所以让我通过mkdir命令来创建一个新目录。这和在桌面操作系统里创建一个新目录是一样的。让我们把它叫做“experiments”:

现在我们有一个新目录了。如果使用图形界面的话,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判断我们已经创建了一个新目录。当然,如果我打开Finder然后进入我的主目录(用一个小房子图标标记的)就会看到一个叫“experiments”的目录。我通过命令行实现的!(反过来:你可以在桌面系统里建立一个文件夹,然后在命令行下去查看。这只是同一套系统的两种不同表现方式。)

现在我需要通过cd(改变路径)命令改变路径进入到~/experiments目录中

我的命令提示是系统默认设定,所以它自动显示我当前的工作目录。但是如果你的看起来不一样的话,这样可以让你确定“experiments”是当前工作目录:再一次输入pwd。它应该会告诉你当前工作目录是“experiments”。

建立存档

在写代码的每一天里我都通过命令行创建和编辑文件。它比使用图形用户界面更快是因为我可以在编辑完后马上就在命令行里测试我的程序。如果我正好同时需要推送到GitHub的话,好吧,那就更方便了。

现在你有一个新目录(也可以叫做仓库或文件夹)在你电脑上用来折腾。让我们从创建一个包含“你好世界”这句话的文件开始吧。有很多种方式,在这里我用了echo命令。

哦不!我拼错“newfile”了。这经常会碰到。让我们用两个步骤来改正它。首先,我将创建一个拼写正确的文件...(LCTT 译注:完全不必创建新文件,直接 mv 即可,相当于改名。)

然后,我讲使用mv(移动)命令把拼写错误的就文件替换成我的新文件。通常都是这样,“mv 旧文件 新文件”。

关于mv要注意的:跟大多数命令一样,它是一个容易误导的强大命令。当我们“移动”newfil.txt到newfile.txt的时候,实际上会把第一个文件完全覆盖到第二个文件上。这样我写到newfile.txt里的内容将彻底消失,替换成我写到newfil.txt里的内容。

为了证明我的目录下只有一个文件,可以使用ls,清单命令,来获得目录下的所有文件清单。

看到了没?只有一个。然后如果我在图形界面下看下这个目录的话,也可以看到这个文件。

但是,它只是个空白文本文件(LCTT 译注,不是空白的,其内容是“Hello World”)。让我们用文本编辑器来输入点内容进去。在命令行下,我喜欢用nano编辑器,因为它很简单而且几乎在所有类型电脑上都可以使用。(LCTT 译注,作为 Linux 党,那肯定是要用 vi 的,不过 vi 对于初学者来说有一点点难。)

这会在你的命令行窗口中马上打开编辑屏幕。一些基本的命令都为你列出来了。

写下你想说的话,然后通过CTRL + X退出。在它问你是否保存的时候,当然键入"Y"。

你也许已经猜到了,也可以在操作系统中用鼠标找到newfile.txt文件看到这些改动。这里你可以用任意喜欢的文本编辑器打开编辑这个你创建的文件。

如果你想永远删除这个文件,可以用rm(移除)命令:

注意一下,rm命令非常强大!在黑客论坛里有个常用伎俩就是说服一个命令行新手输入rm -rf /,然后他就把自己整个电脑上的所有文件都删掉了。命令里的“/”意思是电脑的最高级根目录-所有一切都在它之下。千万不要输入那行命令!(LCTT 译注:希望你在看完这句话之前没有真的输入了 rm -rf / !!!)

延伸阅读

这只是无限可能的命令行的一个开始。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控制电脑的每一个方面,这也使得它强大的同时也很危险。保证在使用它们之前先看一下命令行提示,然后永远不要盲目输入任何陌生人推荐给你的语句。

我已经大概介绍了平时敲代码时常用的几个命令,但是有比这更多的理由去掌握命令行。如果你想更彻底地了解,也许可以试试:

命令行速成教程。一套免费的扩展课程,涵盖了命令行应用的基础。

命令行初学者启蒙。Lifehacker收藏的一些适合初学者的很有用的命令。

Mac OS X 命令行入门。在线教育网站Treehouse极尽详细地介绍了命令行的基础。

现在文章看完了,你就更容易理解我之前写的那些代码教程了,因为如果不敲几个命令根本没法完成。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建议你去看看ReadWrite的Git教程,它使用命令行来向你介绍协同编程。计算与你同在!

题图来自Jason Scott;其他屏幕截图由Lauren Orsini提供给ReadWrite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07/18/command-line-tutorial-intro

作者:Lauren Orsini 译者:zpl1025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

深入了解一下Cloud9,Koding和Nitrous.IO。

已经准备好开始你的第一个编程项目了吗?很好!只要配置一下终端或命令行,学习如何使用它,然后安装所有要用到的编程语言,插件库和API函数库。当最终准备好一切以后,再安装好Visual Studio就可以开始了,然后才可以预览自己的工作。

至少这是大家过去已经熟悉的方式。

也难怪初学程序员们逐渐喜欢上在线的集成开发环境(IDE)了。IDE是一个代码编辑器,不过已经准备好编程语言以及所有需要的依赖,可以让你避免把它们一一安装到电脑上的麻烦。

我想搞清楚到底是哪些因素能组成一个典型的IDE,所以我试用了一下免费级别的时下最受欢迎的三款集成开发环境:Cloud9KodingNitrous.IO。在这个过程中,我了解了许多程序员应该或不应该使用IDE的各种情形。

为什么要用IDE?

假如有一个像Microsoft Word那样的文字编辑器,想想类似Google Drive那样的IDE吧。你可以拥有类似的功能,但是它还能支持从任意电脑上访问,还能随时共享。因为因特网在项目工作流中的影响已经越来越重要,IDE也让生活更轻松。

在我最近的一篇ReadWrite教程中我使用了Nitrous.IO,这是在文章“创建一个你自己的像Yo那样的极端简单的聊天应用”里的一个Python应用。当使用IDE的时候,你只要选择你要用的编程语言,然后通过IDE特别为运行这种语言程序而设计的虚拟机(VM),你就可以测试和预览你的应用了。

如果你读过那篇教程,就会知道我的那个应用只用到了两个API库-信息服务Twilio和Python微框架Flask。在我的电脑上就算是使用文字编辑器和终端来做也是很简单的,不过我选择使用IDE还有一个方便的地方:如果大家都使用同样的开发环境,跟着教程一步步走下去就更简单了。

IDE不能做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IDE还不是一个长期托管方案。

当你使用IDE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在云上构建,测试和预览你的应用。你甚至还可以直接通过链接共享你的最终作品。

但是不能用IDE来永久存储你的整个项目。把帖子保存在Google Drive文件中不会让你的博客丢失。类似Google Drive,IDE可以让你创建链接用于共享内容,但是任何一个都还不足以替代真正的托管服务器。

还有,IDE并不是设计成方便广泛共享。尽管各种IDE都在不断改善大多数文字编辑器的预览功能,还只能用来给你的朋友或同事展示一下应用的预览,而不是像Hacker News一样的主页。那样的话,占用太多带宽的IDE也许会让你崩溃。

这样说吧:IDE只是构建和测试你的应用的地方,托管服务器才是它们生存的地方。所以一旦完成了你的应用,你会希望把它布置到能长期托管的云服务器上,最好是能免费托管的那种,例如Heroku

选择一个IDE

随着IDE变得越来越流行,选择也越来越多。在我眼里,没有一个是完美的。不过,还是有些IDE在完成某些工作方面相对来说有些优势。

我尝试了一下免费级别的三个最受欢迎的集成开发环境:Cloud9,Koding和Nitrous.IO。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优点,当然跟你用来做的事情有关系。下面就是我的发现。

Cloud9:乐于协作

当我完成了Cloud9的注册后,它提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添加我的GitHub和BitBucket账号。马上,所有我的GitHub项目,个人的和协作的,都可以直接克隆到本地并使用Cloud9的开发工具开始工作。其他的IDE在和GitHub集成的方面都没有达到这种水准。

在我测试的这三款IDE中,Cloud9看起来更加侧重于一个可以让协同工作的人们无缝衔接工作的环境。在这里,它并不是角落里放个聊天窗口。实际上,按照其CEO Ruben Daniels说的,试用Cloud9的协作者可以互相看到其他人实时的编码情况,就像Google Drive上的合作者那样。

“大多数IDE服务的协同功能只能操作单一文件”,Daniels说,“而我们的产品可以支持整个项目中的不同文件。协同功能被完美集成到了我们的IDE中。”

Koding:在你需要的时候能提供帮助

IDE可以提供你所需的工具来构建和测试所有开源编程语言的应用。对于初学者来说,看起来有点吓人。举个例子,如果我要做一个项目同时用到Python和Ruby组件,那我要用哪个VM来测试?

答案是两个都要,尽管使用免费账号的话,只能够同时打开一个VM用于测试。我就在Koding的控制面板里找到了答案,一个折叠起来的地方,用户可以提供或获得他们Koding项目的各种经验。在这三者中间,它是最容易使用的,拥有一个你可以寻求帮助并很快有人回答的地方。

“我们在这款产品里加入了一个积极的社区功能”,Koding的首席商务官Nitin Gupta说,“我们希望搭建一个环境,真正吸引那些希望得到帮助和愿意提供帮助的人们。”

Nitrous.IO: An IDE Wherever You Want

相对于自己的桌面环境,使用IDE的最大优势是它是自足的。你不需要安装任何其他的东西就可以使用。而另一方面,使用自己的桌面环境的最大优势就是你可以在本地工作,甚至在没有互联网的情况下。

Nitrous.IO结合了这两个优势。“你可以在网站上在线使用这个IDE,你也可以把它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上”,其共同创始人AJ Solimine这样说。优点是你可以结合Nitrous的集成性和你最喜欢的文字编辑器的熟悉。

他说:“你可以使用任意现代浏览器访问Nitrous.IO的在线IDE网站,但我们仍然提供了方便的Windows和Mac桌面应用,可以让你使用你最喜欢的编辑器来写代码。”

底线

这一个星期使用三个不同IDE的最让我意外的收获是什么?它们是如此相似。当用来做最基本的代码编辑的时候,它们都一样的好用。

Cloud9,Koding,和Nitrous.IO都支持所有主流的开源编程语言,从Ruby到Python到PHP到HTML5。你可以选择任何一种VM。

Cloud9和Nitrous.IO都实现了GitHub的一键集成。Koding需要多几个步骤,不过也是可以实现的。

每一个都轻松地集成了我需要的API。每一个也都可以让我自己安装喜欢的包(Koding需要超级用户权限)。它们都带有内置的终端,可以用来轻松地测试和布置项目。三个都支持轻松地预览项目。当然,它们也都把我的项目托管在云服务器中,所以我在任意地方都可以在上边工作。

不好的一面,它们都有相同的缺陷,不过考虑到它们都是免费的也还合理。你每次只能同时运行一个VM来测试特定编程语言写出的程序。而当你一段时间没有使用VM之后,IDE会把VM切换成休眠模式以节省带宽,而下次要用的时候就得等它重新加载(Cloud9在这一点上更加费力)。它们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为已完成的项目提供像样的永久托管服务。

所以,对咨询我是否有一个完美的免费IDE的人来说,答案是可能没有。但是这也要看你侧重的地方,对你的某个项目来说也许有一个完美的IDE。

图片由Shutterstock友情提供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08/14/cloud9-koding-nitrousio-integrated-development-environment-ide-coding

作者:Lauren Orsini 译者:zpl1025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

请记住它是为喜欢折腾的人准备的只要35美元的计算机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第一次看到树莓派的情形。那个小巧的,信用卡大小的计算机,性能却足够强劲,可以作为一般家用PC,媒体中心,电视游戏机,或是其他任何你能够想像的东西。只有35美元的价格,它是任何年龄段的动手爱好者都可以拥有的小东西,可以在上面捣腾硬件和软件试验,而不用担心会弄坏昂贵的家庭电脑。

Eben Upton,是树莓派基金会的共同创始人,通常被誉为这个神奇机器背后的魔法师。在剑桥大学的计算机实验室攻读哲学博士学位的时候,他费尽苦心地手工打造了树莓派的原型机。

如今,Upton是树莓派基金会下面贸易公司的CEO,监督着树莓派的生产和销售,目前销量已经达到250万台。

天上的派

ReadWrite网: 一开始是什么让你对技术这么感兴趣?它又是如何偶然地引导你创建树莓派项目的?

Eben Upton: 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开始对技术感兴趣了。我有个对工程技术有很大兴趣的父亲,他自己不是工程师,而是一个英语老师。我们的房子里经常到处堆着各种电子器件,在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嘛的时候,我就开始摆弄了。都是些小玩意,比如在床头装个灯,在“关灯”后还可以继续看书之类的。

之后我有了一台计算机。在英国,我们把这种机器叫做BBC微计算机,实际上是8位单片机,做教学用的。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接触到这种机器,我之后就学会了编程,而且还蛮喜欢的。

这些机器在学校里并不一定是用来编程的,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用来编程的,一般都运行教学软件。但是我却给它编程,之后我还买了一台回家,在我买了这台BBC微机后,我就泡在了房间里,再没出来过。[笑]

编程对于小孩来说太神奇了。当你还是小孩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力量。没有听话的随从,反而身边有很多的限制。编程最伟大的地方在于,这是一个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小世界。而这当然让我无法抗拒。

我一直都对科学和数学,以及理科感兴趣。我在我的BBC微机上做了大量的计算和编程,之后我拥有了一台Commodore Amiga。

在大学里我学习了物理,工程和计算机科学。这是激发树莓派项目想法的原因,因为当我在学校呆了10年的时候[当时在读博士学位],我发现那些新来的孩子们在他们小时候并没有机会获得这方面的经验。你也许仍然能拥有乐高玩具,但是它不是我们要的梯子。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把身后的梯子撤掉了。我们造出了这些非常复杂而且用户友好的计算机给小孩使用,或者不仅仅是计算机,还包括电视游戏机,电话和平板,以及一些家用电器。但是,人们却没有机会自己动手改一改。所以实际上,树莓派是回到最初的一种尝试,当然也不会过于原始,希望找到在过去25年里计算机发展中迷失掉的那种感觉。

RW: 你需要克服的最大的障碍有哪些?

EU: 好吧,我们没有任何投资者,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情。我们从2006年就开始尝试做这件事情,你可以看到它花了我们很长时间才把树莓派从一个想法变成一件能卖的东西。在价格和性能之间或是价格和可编程性之间找到平衡,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另外一件麻烦事是募集资金。我们是非营利组织,所以我们得去找人赞助,而这最后都变成了董事会中的几个人自掏腰包。我们有25万美元的启动资金是从我和其他几个成员自己借的。所以我觉得,当初这样做还挺有勇气。

从东方到西方

为了找到价格合适的生产方式,我们选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线。通常人们生产更传统的产品时,当量不大的时候都会选择在本地生产,然后[制造商]再制定较高的价格。大多数都能获得比树莓派丰厚的利润。

所以他们开始会在西方生产。然后,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当产品有一定的量就会想减少生产成本,所以转到远东地区。

我们的问题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利润来支撑这种模式的订单,所以我们在中国制造了第一批产品。当然一开始会有一点不好的预感。我一点也不了解中国制造,最后,我们把价值5万美元的芯片和5万美元现金交给一个香港人,他需要还给我们2000片可以工作的树莓派。

之后交期出现了延时,我们甚至都开始相信自己被骗了。然后终于有一天,现在250万台树莓派中最早的2000台放在托板上来到了门口。

那个UPS快递员从卡车里拖出一个托板,并拉到我们车库里。托板上放着2000台树莓派,它们中每一台都比我小时候用过的计算机强多了。我们随机抽查了几台,都可以完美地工作。

所以我觉得还挺幸运,中国你懂的。然后我们的产品终于开始有量了,我们选择了跟其他所有人不同的方向。我觉得这是这个项目中的另一个决定性时刻,我们认识到,以目前的订单量,我们可以用和在中国同样的成本在西方生产。所以我们可以回归,把所有的生产制造搬回威尔士,也是我出生的地方。像是一个美妙的圆圈。

RW: 有没有一些树莓派的前身没有被制造出来的?

EU: 有的,我们做了许多不同的原型机。我们希望做出一个可以编程,也能吸引小朋友兴趣的东西。“吸引小朋友兴趣”意味着,在某些方面要足够强大。比如,播放视频,玩游戏,以及上网。

我们有许多能够达到价格目标和可编程目标的原型,但是等我们确定一个合适的方案,它足够强大能够吸引孩子们的热情,已经挺晚了,都到2010年底2011年初了。

派是从哪儿烤好的

RW: 跟我们说说发明树莓派的故事

EU: 我们尝试过基于所谓的微控制器技术做了几台机器。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Arduino的[开源电子原型]平台?它们的性能跟Arduino是一个级别的,优点是很容易买到,是常用的元器件,非常便宜,也很容易掌握。

所以我们试了一下。最后的成品只能从技术上来说还是计算机,你可以把它接到电视机或其他显示设备上。但是,它太原始了,很明显不能吸引孩子们的兴趣。这个是一号原型机,它在爱尔兰一家博物馆的叫“失败”的展览中展出[笑]。我下个月会去看看。它现在被装载一个玻璃盒子里,作为一次辉煌失败的典型。

好的一面是它是手工制作的,你不可能手工制作一块现代的树莓派。但是,这个原型太原始了,你实际上可以把所有器件手工焊接到一起,它就是我一个星期里做好的,是个挺好的小玩具。

我在大学里呆了差不多10年以后,进入到一家叫Broadcom的公司工作,总部在南加利福尼亚但是在剑桥有个大办公室,主要生产手机芯片。然后,我意识到这种手机芯片非常适合,它是制作像派这样的设备的非常合适的平台,因为它有优秀的图形性能。

我基于Broadcom开发工具制作了一个原型。这次的原型非常强大,也有更多功能,价格也差不多。不过问题是,它有一套定制的开发环境,而不是一个标准的平台。

我们得写自己的SD卡驱动,自己的文件系统,自己的文本编辑器。你会发现你得做大量基础工作,虽然最后你能够得到一个强大的可编程的平台,但是它却是完全非标准的[而且]和其他设备完全不一样。从而无法重用那些已经在台式机系统中已经做过的工作。这个是二号原型机。

真正的突破是三号原型机。我们从Broadcom拿到了另一种应用了ARM处理器的芯片,可以直接运行标准Linux。我们意识到终于可以做出能够满足所有的需求的机器了,这就是我们推向市场的产品。

黑一黑下一代黑客

RW: 八岁的孩子就开始用树莓派做项目了。这在你意料中吗,还是说让你意外了?

EU: 八岁是很好的年纪。我想每个人都会把自己开始编程的年龄定义成合适的年龄。我就是八岁开始编程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孩子们所需要的只是年龄大到拥有相对完整的认知技能,或者说是解决问题的技能。也许在学校学一点数学就够了。

年龄大到可以计划任务,编程就是终极的计划任务。还是得有一定的智力基础去做这个事情。八岁的时候,大多数孩子在自己的思维上已经非常成熟了。另外还需要敏捷的身手,对更小的孩子来说还存在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还不够灵巧去使用键盘。

所以说,八岁是很好的年纪。你有合适的身体,有合适的心智,而且还处于生命中能轻松学习新知识的时候。你的大脑还具有非常大的可塑性,可以学习语言。。。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让你的小孩学习法语的话,八岁就开始教他,不要等到16岁才开始。正式的计算机教育有一个历史性的缺点,就是太晚开始了,然后就很惊讶为何学生们理解起来概念有困难。所以我认为越早接触越好,而八岁是奇妙的年纪。八岁,十岁,十二岁,十二岁可能都有点晚了。

我们基金会的CEO,Lance [Howarth],对初级教育特别热心。他真的认为这是一个实际的机会来做点非常特别的事情。

RW: 所以这是树莓派项目的目的,让小孩子们编程?

EU: 我想我们一直认为可以让孩子们玩编程只是举个例子。但是树莓派的目的是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看看谁会买它。我们一直相信至少有一部分年轻的孩子会觉得它令人激动。现在我们已经有知识宽度和规模来支持孩子们玩它了。

[仅仅]做出一个像树莓派的平台和提供相关支持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只是做出来的话,你会发现有1%的八岁孩子会喜欢它并且玩起来,不管你提供多或者少的支持。

我觉得现在基金会的一个实际的机会是,我们已经可以承担得起开发教材了,我们还可以提倡培训这方面的教师。有个机会是我们可以吸引比1%更多的孩子。还有个机会是吸引那些没有独自处理复杂技术问题倾向的机灵小孩。如果能够提供良好的教程和让他们感兴趣的教材,就能够吸引10%,20%,50%,甚至更多的孩子。

我们认为80年代是[学习编程]的黄金年代,而实际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学习编程并达到一定深度。大部分人也许可以写个几行,但是能够编写大型程序的还是很少见。

所以我认为我们目前有一个实际的机会,因为我们可以参与到教材和教师培训的级别,我们也许可以超越80年代。现在有更多的参与者,两性之间也更平等。在80年代,编程很大程度上是男孩们的事情,而这也能反映到我们的工程师社区构成上。我觉得现在有个很好的机会,让更多的女孩子接触电脑编程。这个是挂在枝头上垂得最低的果子了,做到这个,人数马上增加了一半。

机会有很多,我对树莓派最满意的地方就是我们已经有点规模可以吸引部分人的注意了。

每个人的派

RW: 关于像派这样的项目的潜在需求,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有一天我们都会变成DIY黑客?

EU: 是的,我意思是,就是这样的。有非常大的这种需求。而且我认为有一条通向制作者社区的纽带。美国的制作者社区比英国成熟多了。我们也确实在举办制作者集会和黑客空间,但是差不多比美国落后了5年左右。

所以在开始讨论树莓派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在它获得国际关注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受到一些非常稳定的社区的成员的追捧,他们喜欢各种各样的DIY活动:编织,或者,你知道的,木工。

所以,这也是为树莓派带来意外增长的其中一个因素。制作者们把它当作用来构建自己项目的模块。这太棒了!

RW: 你怎么看现在出现的主流硬件黑客文化?

EU: 我觉得,这太美妙了,不是吗?这是在软件工程领域里完全无法想到的。我接触这些之前就有软件背景,所以,实际上人们用树莓派制作的大多数很酷的东西都是硬件相关的,让我很惊讶。当然现在没那么吃惊了,不过一开始是有的。

我认为这是非常积极的趋势,基于所有这些因素。因为它给孩子们带来了相关的经验。在我看来,在屏幕上移动一下像素还是很酷的,不过事实上,它没有像80年代那样酷了。我觉得,在现实世界里移动一些物体,比如机器人,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是非常酷的。

当有更多实用性的时候,就会吸引更多的女孩。确实存在一种潜在趋势,尝试和设计针对女孩子的科技活动。不过实际上这并不是关于女孩子,而是关于扩展用户的迫切要求。

有这样一小段-我之前谈过的关于有1%的小孩会觉得抽象的计算机编程很有趣。“让我们开始学习变量!”我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但是,那只是很小一部分,而且看起来更大部分是男孩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文化因素或其他的,但是看起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在人们谈论追求实用性来吸引女孩子的时候,根本不关女孩子的事。而是吸引那一小部分男孩之外的所有人。不仅仅吸引女孩,也包括其他男孩。

从教育的角度来看有一件美妙的事情是,在现实世界里应用计算机做点实际的东西,自然而然会比仅仅在计算机本身上面做点事情有用多了。所以,这就提供了一个方式来吸引女孩子进入这个领域,同样也可以吸引更多的男孩子进入这个领域。

不再是一个人很好。能够加入到这波兴趣的浪潮中,和许多制作现实世界东西的人一起,也是很精彩的事情。我认识一个南加利福尼亚的小伙,他有两个兴趣就是倒腾派和制作他的锁链甲。有人做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分享你的派

RW: 关于吸引比1%更多人的“实用”项目,能举个例子吗?

EU: 整个机器人技术领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有很多人基于派来制作小型机器人,让它们四周跑跑或做点事情。特别是现在,我们增加了摄像头模块,可以一定程度上实现计算机视觉。

我觉得其他基于摄像头的项目也会变得更活跃。那些从事野外摄影的人们,以及从事缩时摄影的人们,因为有了这个25美元的摄像头模块,应用范围宽了许多。还有红外版本的模块,所以你可以在晚上拍摄野生动物-写脚本在晚上拍摄相片,然后选择保存里面包含了动作的。这些都非常好。

我特别喜欢应用到高空气球的任何项目。环境监控-有一些英国的高中学生在IndieGoGo发起了一个叫AirPi的项目,这是一个污染监控防御系统,底层将用到树莓派。所以会有许多这样的项目,你可以用派来处理物理的,或化学的,或者生物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认为有实用性的事情。这种项目也更容易向孩子们证明,这是值得他们关注的项目。

RW: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树莓派C型?

EU: 暂时还没有计划。我们目前都还在处理软件工作。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通过调整软件来大幅提升系统性能,再优化一下。

如果我们现在就启动制作C型,将会抛弃250万使用目前平台的用户。所以我觉得,至少现在,我们决心要继续软件工作,因为这可以帮到所有已经在这个领域里的人。我们感觉通过软件优化还有很大的性能提升空间。

显然,我们同时也必须做一点[硬件方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具体在什么时候。如果到了2017,2018,我们还在销售树莓派B型的话,那也挺糟糕的。但是,我认为我们也许在一年后再认真考虑后面要做什么。

RW: 很多人的项目同时用到了派和Arduino(一个DIY电子调试工具套件)。你在设计派的时候,有考虑类似Arduino的工具吗?

EU: 实际上没有,但是我们很早就意识到,媒体可能会倾向于把我们和Arduino看作竞争者。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有点多疑,我觉得,因为我认为派和Arduino分别处理不同的事情,而且他们都做得很好。

我们并没有把它设计成配合Arduino工作,但是Arduino被设计成配合家用PC一起工作。所以,我们实际上为Arduino制作了一台非常低功耗的家用PC。所以好吧,只是巧合,我猜。

RW: 你在家里用树莓派做什么?工作中呢?

EU: 在家里,我把它当作一个媒体中心;这是树莓派一个非常普通的应用。有趣的事,有些从事消费电子的人,把它当作消费电子来用。我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在工作中,我总是没有我想要的那么多时间来玩玩树莓派。通常在工作的时候如果在用派的话,那是因为我需要测试刚拿到的一些软件更新。大多数时候我用它来检查我花钱请的承包人是否把工作做好了。

我真心希望明年会有更多休息时间。有时我感觉,除了媒体中心之外,我参与制作了这么神奇的玩具,但是因为它太成功了,我都没有时间去好好玩玩它。

不过,看到这么多的人喜欢它,看到它被出现在各种不同的地方,也是很开心的。我听说在《生活大爆炸》中提到了我们,我要去找找是哪一集。它出现在所有的这些不可思议的地方。真是非常开心,看到这么多人把它放在心上,开始用它做点事情。

承蒙树莓派基金会提供Eben Upton的图片;

树莓派图片来自Flickr用户:Johan Larsson, Clive Darra, Pete Sneekes, Luca SbardellaAshley Basil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04/08/raspberry-pi-eben-upton-builders

译者:zpl1025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

诸如Apple、Facebook及Google这样的大公司正在开发他们自己的编程语言,开发者们被迫只有适应。

前不久的世界开发者大会上,Apple公布了它的新开发语言Swift。这是最近大型技术公司们开发的一大波新语言中的最新成员,这些新语言某种程度上都是专门应用于他们自己的平台。

对iOS开发者,Apple有Swift;而Facebook 有 Hack —— 一门用于后端开发的语言。与此同时,Google已经拥有了它自己的Javascript替代者 Dart,以及一门新的通用编程语言Go。

这一波又一波的新语言,给开发者们带来了许多问题。也许其中最严重的问题正如我一位同事Adriana Lee在Apple发布Swift后所说:

(开发者们到底还得学习多少门语言?) ——Adriana Lee (@adra\_la) June 2, 2014

计算机语言的通天塔

目前已经存在的编程语言有数百种,同时还有更多的语言正在涌现。其中许多都是被设计用在相对较窄的应用程序范围内,大多数甚至从未走出过项目小组的范围。

与此类似,大技术公司开发的新语言其实也是伴随着公司一起成长的。通用语言的鼻祖,C语言),就源于上世纪70年代初的AT&T贝尔实验室。Java,目前作为Android app开发的主要语言,诞生于上世纪90年代Sun公司的Microsystems系统)。

发展到现在,不同之处在于,公司们拥抱新语言、从而想要延伸的特定商业目标的范围不一样了 —— 这一过程同时建立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开发者基础,他们被牢牢锁定在了某个公司的特定平台上。这类一石二鸟的战略,最早可以追溯到Sun对Java的采用,当时公司就将其作为了挑战微软PC桌面统治地位的一种手段。(事情虽然没有像Sun计划的那样发展下去,但在Google转向Android之前,Java大体上也算是在企业中间件系统中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么看来,Apple的Swift其目标也就很明确了。Swift应该不会辜负公司前期的大肆宣传,通过磨平Objective-C那粗糙的毛边,看起来它能够成功简化iOS app开发者的开发过程。但是同样还是这些开发者,他们却需要学习一门新语言的输入和输出,而这些功能很可能在其他地方都不会用到。

大公司们为什么要重复造轮子

“不要重复造轮子”这一哲学在绝大多数开发者心中根深蒂固,大公司们对此却并不买账。那他们为何不只是修改下现有语言用于新的用途呢?

答案很简单,公司们发明他们自己的语言,是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设计一门新语言可能很复杂,但对资源要求却并不很高。困难之处也就在对其提供支持,包括提供软件资源(共享代码库、API、编译器、文档等)以及赢得开发者的支持。大公司们在这两方面尤其擅长。

还有一个事实,现有语言通常很难硬塞进如今的复杂代码框架中。举个栗子,Facebook决定发明的Hack,就是一个普遍适用于Web开发的脚本语言PHP的超集合(superset)。

Facebook的Hack最近已经比较普遍,其主要目标就是改进代码的稳定性,针对这一目的,它强制在程序运行之前对数据类型进行检测。这样的检测确保了一个程序,比方说,不会将一个整数解析为一个字符串,这样的错误如果捕获不到很可能会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在Hack中,这些检测会预先执行,以便程序员能够在程序上线前早早发现这样的错误。

据Facebook的Hack项目组核心成员Julien Verlaguet透露,公司之前尝试过用一门现有语言实现更高效的编程。但是Facebook的大部分代码都是由PHP编写的,公司实际上已经建立了一个支持PHP及其分支的软件架构。即使能够让PHP同其他语言编写的代码协同工作,实现的难易程度和运行速度都无法满足要求。

“比如说我们尝试用Scala重写PHP代码库,”Verlaguet说。“Scala是一门设计优秀的漂亮语言,但是它与PHP完全不兼容。每次我需要从Scala的代码库部分调用PHP的时候,都会损失性能。我们很愿意使用一门现有语言,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条路行不通。”

于是,Facebook发明了Hack,它与PHP一样能够共用公司现有的架构。Verlaguet介绍说,Facebook的代码库主体已经从PHP迁移到了Hack,同时公司将Hack开源,希望独立开发者们能够帮公司找到Facebook以外的用途。

“你仍然可以使用PHP,”他说,“但是我们希望你有使用Hack的欲望。”

谁说了算

公司和开发者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公司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发明语言。但是如果开发者都不愿使用这门语言,那就没人用了,公司以外的人也就没人愿意将自己的职业生涯托付给这家公司。

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同时使用不同的语言,这并不少见。例如,你可能用Objective-C开发iOS app,但却用Java开发Android app。对开发者来说,这从来都不是症结所在,因为Objective-C和Java都是通用面向对象语言。它们用途广泛适用于很多场合。

然而,Hack、Dart、Go和Swift,到目前为止,仍然只适用于严格特定公司的编程解决方案,往往和公司选择的编程环境相对应。诚然,现在下结论可能还太早。比方说Hack,就可以用在一些后端的实现中;它只是太新了,以至于Facebook还没有任何数据供人们如此使用。

不是开发者不能学习多门语言。事实上,大多数人已经掌握了多门语言。这好比罗曼斯语(一种由拉丁语演变而成的语言),如果你会说西班牙语,再去学法语就比那些不会西班牙语的人简单许多。与此类似,如果你已经会Java,再学Ruby或Perl就简单得多。如果你会PHP,基本上就已经学会了Hack。

与此相反,学习多门语言更多的是一个习惯问题。如果Java已经解决了你的问题,你就不再有动力去学Ruby。如果你用Objective-C编写iOS app感觉很爽,你就不会有强烈的意愿去学Swift。

另外,对于一些开发者来说,封闭生态系统的语言只会使每个人的生活变得更糟。例如,自由设计师Jack Watson-Hamblin就告诉我说,像Apple这样强势推出Swift,其实是在冒险增加程序员的负担,同时将开发者社区割裂开来:

程序员掌握多门语言固然重要,但是不断强迫他们紧跟新语言,却是行不通的。如果我正在开发一个简单的跨平台app,我可不想被迫掌握四门语言再来完成它。如果真的需要,我也只想使用一门语言。

Watson-Hamblin就主张说,当每家公司都为了自家需要发明自己的语言时,程序员的注意力被分散,开发的视野也局限于一种,这只会拖慢整个开发进程。他说,“如果拿公司负责一门语言与负责一个开源社区相比较,这两者的区别就好比一家大企业与一个初创小公司的区别”。社区生来就更加灵活,适应能力更强。

当然,Apple有许多非常好的理由推出Swift从零开始,就像当初Facebook发明Hack的时候一样。我并不是说,大公司不会强迫开发者接受这种改变,在这方面,有些公司一直都很让人讨厌。

“新语言的发明,伴随着霸权的支配,”Verlaguet说,“被迫不停追赶,确实令人沮丧,但另一方面,你又多了一种解决问题的新语言。反过来想想,要是全世界的程序员都用同样一门语言做所有事情,即使啥都凑合着能干,这门语言也一定干得不怎么样”。

题图来自于Flickr user Ruiwen Chua,CC 2.0


via: http://readwrite.com/2014/06/17/apple-swift-facebook-hack-google-dart

译者:Mr小眼儿 校对:wxy

本文由 LCTT 原创翻译,Linux中国 荣誉推出